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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红尘里】白茶·笼中鸟   
木下 发表于 2010-9-5 22:11:00
 白茶幼年时代,自卖于云华。
 卖身之初,因着年纪尚幼,被分进当红的官儿屋子里做侍童。
 还记得那日,跟着个嬷嬷千回百绕行至一间屋子里,站在堂内一抬头,看见满目翠色,那个依着窗站着的官儿,仰着下巴,桃花眼略略的眯着,瞥他。
 “模样还算伶俐,留下吧。”
 声音如同鸟儿一般婉转。
 后来才知道,这个官儿叫做鹩哥,是大户人家败落出来的公子,性子傲的很,用侍童也挑剔的紧。
 却不知为何,只一眼,就看上了他。
 
 鹩哥长白茶9岁,是年14,正是当红的时候,每每刚掌灯,屋子里就人来人往,老爷们在屋里时,白茶就被驱出去,依着门廊等吩咐。
 云华的屋子、桌椅、廊柱、红灯,都是在这段时候被白茶一一数清楚的。
 
 日子久些,鹩哥与白茶亲近起来,才慢慢说起,他以往还做童儿的时候,曾和一人相约私奔,包了细软从后门逃了出去,跑了四天,还是被抓了回来。
 但是没有打骂,也没被处罚,只是被主管的老人带过去,说了些话,就了了。
 然后鹩哥挂牌迎客,一帆风顺的红了许久。
 白茶问他,那老人究竟跟他说了什么?
 鹩哥说还不是时候告诉他。
 又问什么时候才是时候?
 鹩哥只是笑笑,唤他过去,拿了只朱砂笔为他勾了眼角,然后叫他往铜镜里看。笑说,“等你知道了这勾眉画眼的好,就是时候了。”
 那年白茶7岁,盯着铜镜中自己素白的脸上艳红的眼角,不明白。
 
 到后来白茶总是想,如若当时鹩哥告诉了他那话,是不是此后的种种,都要换个样子来结果?
 
 可惜鹩哥死在了三年后的初春,屋子外面的桃花刚开,粉白花瓣随着风飘进来,落在他腕子上,被染成了艳红的色。
 入殓的老人后来跟白茶说,鹩哥是铁了心寻死了,一双腕子,只用半块瓷片,竟然生生割到现了骨头。
 
 再两个月,桃花落,鹩哥的屋子收拾干净,换了名字。
 听水阁。
 有同期的官儿问新屋主,为何要了这么个冷冷清清的名字。
 屋主答,因为鹩哥在的时候,曾说过他的名字饶舌,于是给改了名字。
 “柳夕漪这名太繁复,不合你,你这样漂亮的一双水瞳,又不喜言语,只爱听旁人说,不如就叫听水。”
 
 白茶就是这新的屋主。
 
 这屋子却似乎还是有些邪乎。
 白茶在四年后和人约了出逃,却未见那人赴约,于是投了水,胞弟顶了他的名住回了那屋子里,过几年赎了身出去,这屋子换了旁的官儿来住,竟然也相继出了些事情,也又死了人。
 屋子再不敢有人住,渐渐的堆了杂物。
 多年后白茶叛出一言堂,行经云华,进去看了这屋子,盯着那似曾相识的纱帐发了好一阵子的呆。
 末了轻轻叹了一句:“鹩哥,我知了。”
 
 却无人应他,一室尘埃蛛网,萧萧索索。
 
 再后来白茶在盛京置办了房产,专门空出来一间屋子,提笔画了一幅禽鸟嬉春图挂在正当中。
 逸飞问他空着这屋子干嘛,他答:与故人。
 再问这故人是谁,便将这故事讲了,惹得逸飞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怪叫着喊他莫招这些鬼怪神物到家里来。
 白茶只是不语,笔尖点上朱砂在那画上枝头的鸟儿眼角,轻轻勾上一笔。
 
 你一双桃花眼,点了这朱砂,美得浓艳,但是鹩哥,我的水眸,已经被拿去换了金目,这笔艳色……我已承受不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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